這一部三十二品的佛學著作自在中國流傳以來,點醒了無數紅塵中的怨女痴男,更是釋迦文化在普通中國民眾心裡的典型代表。既然它有如此的影響力,那它到底說了些什麼呢?縱觀全經,我以為一部《金剛經》無非說了以下的一些內容,平常人只要依照佛祖說的這幾個要點去做,就可能往升極樂,實現人逃脫樊籠的理想,也就是佛家所說的修成正果,立地成佛。
在金剛經的第一品中說:“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在這一段中佛祖沒有任何的神蹟,就如我們一般人一樣,做著幾件平常人都會做的,也都在做的事。穿衣、吃飯、洗腳、睡覺,在這看似平常的記述中,世尊就已經為凡人修佛指出了一條明路,即:要想成佛先學做人,一個連人都做不好的東西又何談成佛呢!正所謂:“世間莫如修行好,天下無如吃飯難”在這個世上做人是最難的比修行難得多,因此做好了人在談修佛自然不在話下反之亦然。
佛祖在第二品善現啟請分提出了善護念,這一修道成佛的不二法門,善即好好的,護即保護,而在佛語中一呼吸間為一念佛學中有四念住,即身、感、心、法四念。所謂善護念用我們的話說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心念,然而我們又應該怎樣做到善護念呢?佛金上說“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所謂不住色就是要求修行的人,不要有對象的觀念所謂:“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這也就是“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以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的道理了。
而對於行布施在《金剛經》第二十四品福智無比分中世尊舉了自己不住法而行布施為歌利王割截身體的實例,來啟發後來修行者。當然佛這麼說,就不是要求我們也割截自己身體來行布施,對於平常人而言佛主給出了兩種方案一種是“持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諸須彌山王,如是等七寶聚,用以布施”或者是“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為他人說。”在經文裡世尊不但給出方案而且還說明了效果“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通覽《金剛經》佛祖告訴須菩提的修行方法,一言以蔽之就是善護念、無所住、行布施如是而已。用世尊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不取於相,如如不動。”
在這部三十二品的《金剛經》中佛更是以一首偈總結世間的一切佛法:“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這給不少人帶來了無限的轉機,帶來了無限的商機,帶來了又一抹陽光。
對於80後的我們來說,究竟什麼最熱門?
錢
現在的我覺得似乎只有這個錢字,才能讓人眼前一亮了。
不是我沒有人情味道,不是我太過於露骨;只是我說出了最最真實的一個字。
以前不覺得,只是覺得夠了就得了,沒有了更高的物質上面的需求似乎就夠了。
當然在如今我依然沒有過高的物質需求,雖然我是個敗家女。
只是在如今這個經濟蕭條的年代裡,似乎無價的上漲確實是可謂飛速。
企業不裁員,改成減薪了。中國推廣農民種地,糧食卻賣不出了。
整天農業發改委會議,農業大國經濟卻越來越萎縮了。
與時俱進了,電子產品上市,一萬元轉眼賣兩千了。
我們80後的一代,真的是像人家說的是不顧後果的一代麼?
中國在80後的不顧後果裡變得經濟倒退了?
80後獨生子女,如今羽翼豐盈,欲展翅高飛,可有空間?
看早間新聞網裡面傳來主持人提出的問題:如何才能讓老百姓在年底花出錢來帶動中國經濟。
不顧淑女形象的問一句:老百姓都沒錢看病了,哪裡來的錢過年?
帶動國家經濟指望老百姓花老本麼?多麼幼稚可笑的問題啊!
試問:大力宣傳老百姓拿出3年不用的錢投入股票,好老百姓都買股票了。
一直掉,基金期貨指數點數不見回升,下降趨勢多少人捨得割肉?
試問:中國傳統思想下,人們會存放多少比例的錢在銀行維持生活做那古老的老本兒?
經濟下降,工資一降再降,減薪在所難免,裁員也是早晚。
多少人沒了經濟來源,又拿何來消費帶動經濟?
我想:經濟帶動消費,是不是比消費帶動經濟積極些呢?
人口不斷縮減的農業大國,真的要走向經濟沒落的顛覆?
90%人小康10%的人溫飽的年代變成了10%的人暴富90%的人拮据。
錢,似乎在這個時候尤為凸顯。
我是個經濟的人,我是個現實的人,我更是個真實的人!
我是80後的一員,但我不希望看著中國的經濟如此蕭條下去。
80後的我們此刻究竟能做些什麼呢?
情人如酒,不喝,人生似乎缺少了什麼;喝了,有些醉有些昏,也知道喝多了傷身。當這樣一杯誘人的酒放在眼前,很多人的選擇是:幹。於是,回敬情人一杯酒——為情人乾杯!
情人酒通常伴著暗淡的燈光飲下,來不及看清它是滋補酒、應酬酒、解悶酒還是毒酒。
滋補酒醇香濃烈,一杯則醉,一飲上癮,它彌補著情感的遺憾,飄飄欲仙幸福無邊,一但失去它的滋養反而傷胃傷肝傷心,其它酒已索然無味。
應酬酒逢場作戲,甜言蜜語,擅長裝醉,再怎麼醉都知道要得到什麼,得不到也就沒了應酬的勁頭,若有更好的酒場就會欣然前往,依然風情萬種。
解悶酒以酒當水,淺嚐不止,絕不沉醉,天天換酒消遣也可,酒好酒壞不重要,只以嚐遍天下酒為樂。
毒酒心懷叵測,舉杯下飲,結局就已經註定,沒有後悔的餘地。
幹完這杯情人酒,為什麼表情那樣不同?因為,乾杯的酒與乾杯的人不同。快樂者,同時干完了同樣類型的酒,心照不宣;失落者,自己尚在慢品,對方已狂吞而盡,無人陪自己從頭品到尾;痛苦者,自己送去一杯優質酒得到對方一杯劣質酒,你獨醉來他旁觀,無趣至極;懺悔者,明白了飲酒不能解渴,生活更需要白開水;絕望者,那是知道自己倒下去不是因為醉,而是因為毒。
情人其實是如水的,那是誓言如水;再甜蜜的話也會變淡,如水蒸發。那是酒醒後的淚水;再醉人的酒也會醒來,如同美夢,那是酒的本質;除去麻醉的酒精、哄人的香精,再好的酒也只會剩下水。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成年有沒有減輕父母的苦難,我發誓,我想知道的只有這一條。生活脫去裝點的辭藻,我想清晰一棵大樹的輪廓,而那一條,是大樹的主幹,連著扎在土地裡的根。我忙著採摘樹枝上的果實和捕捉偶爾歇腳的飛鳥,卻極少注意樹幹。我突然想知道關於樹幹的很多東西,比如,樹幹是否粗壯,樹幹上被撞擊過的斑痕是否消隕,樹幹周圍包圍著的樹皮是否已經皴裂,樹皮有沒有缺失或贅餘,樹幹是否還能承擔樹冠的重量。這樣突然的求知欲來源於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他的聲音憂心忡忡。我今年剛剛結束漫漫的求學生涯,小我兩歲的弟弟仍在校園坐井觀天。弟弟從小有著驕人的成績,這也是父親傲視鄉里的原因。弟弟毀滅於朽舊的教材和禁錮人心的意識形態,卻定能在畢業後找到稱心如意的工作,那是炙手可熱的專業,在加上那紅艷奪目的一紙證書。他是父親的精神支柱,精心侍弄棉花的父親從不放過任何一個無用的枝杈和棉鈴蟲,卻輕易將我忽略,他忽略了我的作用。他毫不避諱地說我學歷低,找到的工作也不好,並且不會攢錢。
夏天的時候,我背著從學校收拾來的行李回到了闊別三年的老家,宣傳媒體誇大了農村的變遷。低矮的平房,簡樸的生活,滄桑的容顏訴說著土地上的真相。父親親熱地接過我的行李,還給我泡了一杯濃茶。紙捲旱煙灰白的長發開始在屋內繚繞,屋內除了三隻儲存糧食的水泥缸和母親陪嫁來的那張桌子,什麼也沒有,這無疑給紙捲旱煙的抒發提供了足夠空間。家裡有四畝八分地,在我還未畢業的時候,父親又租來幾畝。這些地,夏種棉花秋種麥,夠父母侍弄的了。近幾年來,一畝地幾十塊錢的政府補助和漲價的農藥化肥進行著殊死較量,卻一直難分勝負。你能找到工作麼?這是父親的第一句話。當然能,工作對於我來說,很好找的。父親的神色幸福起來,他還是相信了我說的話。從未上過一天學的父親在我面前侃侃而談,那是來源於土地的聲音,沒有教授們的照本宣科和故作深沉。對於同樣的道理,父親的話語直奔主題,像深秋過後赤裸的土地,有著豪放的歡欣。
許多年勞作的疲累並沒有磨損父親積極向上的心態,他心懷著希望。家裡出了兩個大學生,他快意於鄰里這樣的恭維。每當此時,他眯縫著雙眼,把旱煙吸得特別悠長。
不知在我離家的這兩年來,母親有沒有抱怨過父親的窩囊,沒本事掙錢,只會種地。自從我有了記憶,她抱怨的東西總是很多,並且幾乎所有的抱怨總和父親有關。我暗暗驚嘆父親的忍耐力了,或許他對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忍耐,而只是耐心地觀望,然後微微一笑。母親的眼疾就來源於她經年累月的抱怨和多愁善感的心地。我小的時候,她的抱怨與哭泣總是相伴而來,父親總是懶得和她爭吵,她只好邊抱怨邊哭泣。長久以來,她的每隻眼睛上生長了一小塊贅肉,視線也模糊不清起來。偶爾也會疼痛,像眼睛裡飛進了永遠揉不出來的蠓蟲。由於條件所限,她一再拖延著手術的日期,而這個日期,有十年之久。時至今日,我工作已有三個多月了,我與母親商量著手術的事,絕不能再拖到明年的門檻。母親說,不要緊,生長很慢,大帥他媽眼睛裡也有,不礙事的,還是先還上你的助學貸款吧,不然學校還是不給你畢業證。
我想起了去年在學校參加的一次無償獻血,回到宿舍,自豪地到樓頂打電話告知母親。母親說,兒子,你是不是因為錢不夠花才去獻血,母親的聲音滲透著顫巍巍的恐慌和無助。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頂天立地的硬漢,在母親面前,我竟始終柔軟得像秋天剛採摘的棉絮。我說這是無償獻血,全憑自願,能治病救人,並且對身體有益無害。母親表示理解和讚同,我還是覺察出了她的懷疑和驚魂未定。第二天中午,母親打電話來,說要好好補充營養,多吃雞蛋,我讓你爸又給你打了些錢。雞蛋,在母親的生活裡,那是奢侈的營養品。小時候,我體弱多病,又貧血,母親便每天早晨煮兩個雞蛋,大的給我,小的給弟弟。母親對弟弟說,你哥有病,吃大的,你活潑好動,吃小的。我對母親說,早晨煮三個雞蛋吧,我們仨一人一個。節省一個吧,那能買好多的鹽,她總是把很多物品與鹽對比。
高中時,我和弟弟寄宿學校,一個月才回家一次,母親的雞蛋便積滿了牆角的那個草簍子。每次回家,母親接下我們肩上沉重的書包,便開始忙碌起來。不大一會,青蔥炒雞蛋的香味從紅磚廚房裡飄蕩出來,撩撥著人的鼻孔和食慾。中午時分,一盤焦黃的雞蛋擺上那張有些年歲的木桌,我和弟弟吃雞蛋,母親吃從鹹菜缸撈出的醃製的豆角和辣椒。媽,你也吃雞蛋吧,我們吃不完。無論雞蛋還是鹹菜,吃進喉嚨就都一個味道了,母親說。沒上過一天學的母親除了對父親的抱怨,還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和對生活冷峻的堅忍。
可這次,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開始變得憂心忡忡。我問家裡忙些什麼,父親說,快霜降了,正拔棉花棵,五點多下地,天黑時回來,才拔了兩畝,還有十畝多。別人都種上麥子了,我們家棉花棵得趕緊拔完。我叮囑他買點有營養的飯菜,晚上好好休息。我都參加工作了,可以負擔老二的費用了,你幹嘛還要租那麼多的田地。我咄咄逼人的詰問並沒有改變他舒緩平淡的語氣,他說,以後花錢的地方還有很多,你得買房結婚,光靠你那點工資怎麼夠。
原來,我的參加工作並沒有減輕父親的負擔,而是將更大的分量壓在他的雙肩,這遠非我的本意,我忍受不了他把長子忽略的做法,我更加忍受不了,身為長子的自己,把父母忽略。我對未婚妻的體貼深入到生活的每一個細枝末節,對父母的慰藉僅僅體現在半月一次的電話。記得兩個月前,她衝破父母的阻攔來兩千里之外的海濱城市找我。我牽著她纖細溫軟的手走完了海畔的整個黃昏,斑駁破舊的漁船在夜幕初臨之時顯得更加滄桑。那夜正值七夕,我們是在海畔相偎著度過的,聽取了整夜海鳥怪異的鳴叫和遠方漁船的清唱。對待這些珍貴的感情,絕不能顧此失彼。可父母,是那麼地歡喜地聆聽我講述和她在一起的事情,我分不清是忽略還是成全。
趁著俺倆還能幹活,多幹些,以後的日子還很長,父親又說。土地上的勞作並不像從未乾過農活的詩人所言的富有詩意,烈陽與泥土交彙的地方,那是人間的煉獄。成年之後,我期望自己能拿出一半的隱忍和努力,讓自己的雙肩擁有沉甸甸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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